随意的坐了下来,梁姣絮还没喘几口气,便看见门口有人往院子里倒腾东西。
那些公文,足足有人头那么高。
梁姣絮都惊讶了,回头对沈微生道:“几个意思?”
沈微生没回答他,冷漠的用死鱼眼扫视那群搬运工,这才道:“行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出去吧。”
在梁姣絮的注视下,那群人走后。
沈微生冷淡道:“在家里处理公务,不然实在不方便。”
梁姣絮躺在床上,支着自己的脸颊,沉思一会儿:“我今天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沈微生撑着身子,蹲在地上翻看文书,顿了一下,平淡道:“你如此才像我。”
这家伙,倒也是不怕自己摸黑他的形象,心够大的。
梁姣絮郁闷之极,这才吐酸水:“我好累啊。”
沈微生这才把文书扔在一边,坐了下来。
难得这么无所事事可以在家里当咸鱼,沈微生还浑身不舒服,就这么淡淡的扫了一眼梁姣絮,她脸色很难看,似乎还有什么心事。
其实,让她代替自己上朝,的确有些残忍。
可现在这个局势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笙儿,你去弄点饭菜,我要很家主喝一杯。”沈微生会心一笑,这才扯着嗓门喊着。
“喝酒就算了,我明天还得照例去上朝,本来酒量就小,到时候头脑不清醒,再给你惹事。”梁姣絮真诚的说着。
沈微生道:“正事因为这样,你才应当锻炼一下酒量,不然以后会吃哑巴亏的,如果睡过头了,我们便找个理由,大不了不去了,就说我病了,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梁姣絮竟然发现自己无法抗拒沈微生的邀请。
反正,她今天算是见识到最黑暗的一面,心里堵的紧,也是时候该倾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