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愣了一片刻,干笑了几声,这才问道:“以爱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梁姣絮悬了一口气,如果现在能听到皇帝的真实想法就好了。

顿了一下,梁姣絮这才注视着皇帝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

梁姣絮听了一番,只觉得浑身冰冷,这皇帝真是疑心甚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但不关心人臣,还把罪责怀疑在自己儿子头上。

不光如此,还因此畏惧徐知爻,生怕因为他的血,致使江山动荡。

这个皇帝,当真无情。

梁姣絮打了一个寒战,在心里思绪好久,决定顺势而为之,反正在场的人他也不认识几个。

最好的办法不就是把事情交给受害人徐知爻,让他自己看着办。

对于谁都是无可,无不可。

那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至于募捐之事应被谁接手,梁姣絮意味深长地看着太子。

一报还一报。既然你老子把这事甩给我,那我便把问题落你的头上。

让你们父子间的隔阂更大一点吧。

梁姣絮可是个很记仇的人,颜如澈在苏府利用她,害的沈府不得不拿出募捐筹款,以至于后来,她差点陷入众矢之的,连小命都不保。

这是颜如澈该受的。

笑了笑,梁姣絮当即冠冕堂皇起来:“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天潢贵胄。在臣眼中都是人命。这扬州之行,太子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