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荭玉在前面拦着,用棍子打那些老鼠。

叽叽——

那一窝子老鼠被荭玉这么吓着,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溜走了。

顾鸾凝气的嘴角都歪了,险些没站住,扶着一旁的圆桌大口大口的喘气,到底是谁做的,她要杀了他!

荭玉抱着她,安抚着:“主母别害怕,有我在的,没事了。”

顾鸾凝掉着一口气,这才吩咐道:“去,给我拿杯水。”

荭玉走后,她果然发现了一把匕首和纸条。

顾鸾凝凄凉的笑了笑,她知道这是姓徐的字迹。

可自己并没有招惹他啊。说到底顾鸾凝不过是想给梁姣絮一个教训,才在苏晚前面找了人扮成匠工。

她从始至终之中针对的不过是梁姣絮,徐知爻受伤她也是现在才知道。

可她不信这样的意外,因为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好像有人故意往她的头上扣屎盆子。

顾鸾凝发誓,一定要抓到此人。

即便是被恐吓到了,她也只能一笑而过。

毕竟她已经没有了退路,万般委屈就只能咬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

家主重视梁姣絮已经成了定局。

她不能在冲动,否则定会适得其反。

翌日清晨,灿烂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

顾鸾凝叫荭玉给自己梳妆了一番,这才撑着发沉的身体,去了沈微生的房间。

元昪接替了苏晚。

他并没有拦着顾鸾凝。

满怀着心事,顾鸾凝打开门的一瞬间好看的脸上带着一丝短暂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