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可能是命吧,既然我的小宠物选择了你,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所以,我打算放过你了。”徐知爻放下了手里把玩的茶碗,不知道那句话是真是假。

男孩负伤极重,外面的声音如鬼魅般的惨叫,到底有多么血腥,已经不是他的神识能够触碰到了。

恐惧就这么油然而上,让他带伤的脸上有种飘忽的凌乱感。

嘴里猛地淬了一口含着唾沫的血,把那双苍白皲裂的嘴唇上染上了一抹花色。

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睛虚晃的往徐知爻身上望去。

怯生生的,最终垂下头。

男孩只觉得眼前这个险些丧命的男人,充满了压迫感。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徐知爻话里话外的要挟。

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更多的只有欺骗吧。

徐知爻轻叹,似乎看懂了这个年轻小伙子的疑问:“别害怕,我并没有没什么别的意思,不过是希望你能长留在东厂。”

男孩没吱声,只听见正坐上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徐离,这个人给你了。”

徐离立刻明白了他家大人的意思,这才命人去准备净身的东西。

男孩止不住的留下眼泪,他想求饶,但却开不了口。

徐知爻只是淡定的说:“去吧,我等着你。”

顿了一下,徐知爻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狠毒:“以后,你就叫小周子吧。”

男孩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的放过。

他是不怕死,可真是这么屈辱的活着,且不说那人会不会放过他,他在东厂也会被玩死的。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麻醉,以前一片漆黑,除了刀片散发出来的残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