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远后…

沈寒生仰了仰头,闭上了眼睛。

手指缓慢的抬起来,捏了捏跳的愈发剧烈的太阳穴。

“跟上去看看,我要知道梁姣絮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没有现身的桑墨从一个暗门里出来。

他小跑癫癫的过来,对着沈寒生一顿打量。

“主子,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桑墨嫌弃道。

沈寒生这才支起身子,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

如今,事事平稳,按照他预设的方向走。

他算到今夜来此的人不光只有自己,还有沈微生。

可真实的结果是,梁姣絮来了。

有问题,绝对没那么简单。

沈寒生扫了一眼桑墨,眼底有杀意:“既然是玩火,就不能怕被火烧。”

桑墨撅了撅嘴:“旁人都巴不得在心仪之人面前打扮的板板正正,只有主子你,真是一言难尽。”

沈寒生只是抬手拢了拢月白外套,冷笑道:“不要再说风凉话了,会丢命的,我还没活够呢。”

桑墨很意外,眸色不仅柔和了许多:“主子,这地牢是咱自己家的,非得我也跑一趟吗?”

沈寒生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他的脸色慢慢地冷峻下来:“我的东西还在朱氏心口上,得快些取回来才好。”

桑墨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一下子笑出来声了。

他太了解沈寒生了,他的心才毒着呢。

那义肢指不定以后被他用来做什么大事。

但绝不是继续用它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