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不到沈寒生会别有居心,这孩子从小就让人省心且心思缜密。
沈之巍对朱氏真是失望透顶,只是扬手,叫人搀着他回了陵湘院。
朱氏在沈寒生面前是真的毫无用武之地。
沈寒生摊手:“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母亲,你的把柄不好抓,但我恰巧拿捏住了。”
沈寒生无非就是抓准了朱氏的那根弦。
谁都知道沈倾姝对朱氏的重要性。
朱氏做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她这个宝贝女儿。
“倾姝妹妹怕是不能等到你了。”沈寒生眸光淡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有些人的性子天生凉薄,棱角分明,更是有仇必报。
这才是真正的沈寒生。
朱氏赤目欲裂,只是尖着嗓子破口大骂:“什么意思?你怎么她了?你个贱人胚子。连你妹妹都不曾放过,你是人吗?”
朱氏彻底疯了,让擒着他的侍卫险些拉不住。
沈寒生冲她一笑:“就是字面意思,你还要我怎么告诉你啊,说倾姝遭遇不测?说纵是这般你也只是想利用她在父亲面前挽回点什么?”
“母亲,梦醒了,你该上路了。”沈寒生这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格外单纯。
终究是事情到了不可控的那一幕,朱氏听着这话,怒火达到顶峰,一巴掌抽在沈寒生的脸上。
指甲擦过他那双眸子,四根指头大小的痕迹在他脸上显出。
沈寒生挨了这一下,脸上一阵刺痛,他凉凉地笑了:“母亲对我当真是下的了狠手。就像你对我生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