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梁姣絮的确不知道,只是觉得头很晕。

她一边搀着徐知爻,一边握着洋地黄针剂想要想要快速解决棘手的刺客。

徐知爻被她这么抱着,正好能感受到她身上凉到透骨的体温。

这一次,从远方飞过来一支箭,看似往梁姣絮和徐知爻这边飞驰而来,却又侧过他们,直接插在身后刺客的胸口上。

梁姣絮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突然觉得疲倦,直接倒在徐知爻的伤腿上,嘴里道:“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心中没有一丝悔意,只是眼里看到的全是黑色,她说,“难不倒我的。”

淡定,梁姣絮。无所谓的。

只是沈微生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也快要死了!

她有顾虑,所以害怕,她做不到只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说到底,她是真的怕他也就这么死了!

那徐知爻的帮助,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好心,她只是想帮沈微生!

徐知爻愣了一下。

他眉心一皱,沉默的看向梁姣絮,听着她呢喃着。

虽听不清,但沈微生,想…沈微生。寥寥数语,字字句句戳中他的心。

徐知爻眼神里寒的要命,他说:“够了,梁姣絮。怕的要死还来凑什么热闹。当真以为我在意你这条小命。”

一只手摸着梁姣絮后背的血迹,下一秒碰到了插进一半的刀剑。

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姣絮,徐知爻竟不知道这刀剑是什么时候插进去,都已经折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