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无法抗拒的因素,真要查起来对于徐知爻来说反而吃力不讨好。

看着梁姣絮那双桀骜的眼睛,即使坦坦荡荡,但却始终让徐知爻持有怀疑态度。

徐知爻警告她:“少说话吧,说多错多,我还不想让你死的很难看。”

徐知爻的这段话不禁让梁姣絮想吐血。

但梁姣絮也明明白白的挑衅他,嘴角盎然一笑,凉薄道:“原来徐大人喜欢尸体。那便等我某日寿终正寝,再来吧。”

徐知爻眸光一闪:“你倒是很有信心,今晚能洗脱嫌疑。”

徐知爻一声令下,派人去请了沈微生:“那此事,我们便另请他人定夺吧。”

梁姣絮气的胸口疼,这事不管有多么严重,是个人都不会外宣吧。

徐知爻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让人去苏府惊动沈微生,这哪里是找他,根本就是拿太子压自己。

他简单粗暴。在官场上,混迹多年,果然知道什么是最有效的捷径。

梁姣絮沉吟一下,这才道:“无妨。”

徐知爻懒得理她,不过是在观察梁姣絮的反应。

说到底这库房只是漏水,别说只是漏水,就是别人一把火烧了,那也是无关紧要的。

他徐知爻就是敢这么狂,他不怕死,有人怕死。

这就叫釜底抽薪。

徐知爻深知,梁姣絮这般狡猾的女人,是万万不可能把沈微生推向风口浪尖的。

说到底,他想查的是这背后,梁姣絮到底是想干什么?

梁姣絮看着徐知爻的人已经走了,轻飘飘的说:“徐大人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