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冷清却刺激了徐知爻,抬起手来触碰她的通透的红唇,用拇指狠狠地摩挲。
梁姣絮觉得刺痛直冒脑门,刻意的偏过头,泠然道:“你也知道是玩玩,可别当了真。”
只有徐知爻知道他在做什么。
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去做这个动作,可能是因为那双唇印上了沈微生的味道。
而他不想上面有那肮脏的味道。
望着梁姣絮那倔强的侧颜,徐知爻眯着眼睛,这才轻蔑一笑:“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赌你的存在会让沈微生不堪一击。”
梁姣絮蹙眉,整个嘴唇都如同针刺般疼痛,大概会红了吧。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受够了跟徐知爻周旋,感觉自己这样会折寿。
“梁姣絮,要不要考虑跟着我,沈微生一身软骨头,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梁姣絮被徐知爻的话,笑到了。
徐知爻那是喜欢吗?那纯纯是男人之间的胜负欲。
只要是属于沈微生的东西,他徐知爻都想要去分一杯羹。
梁姣絮不是十六七的豆蔻少女,凭什么会受他的蛊惑。
“你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吗?无趣。”梁姣絮沉了一口气,这才冷淡道。
话音刚落,梁姣絮这才夺门而出。
徐知爻也不拦着,只是问:“去哪?”
梁姣絮义正言辞:“有事。”
徐知爻眸光的邪气在梁姣絮的身上流连:“若是库房漏水一事,理应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