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爻邪魅的看了她一眼,意图已经很明确了。
梁姣絮道:“这有何难,我全都承认!”
徐知爻一点都不奇怪,梁姣絮会主动跟他说话,哪怕是有预谋的,只是表现的很好奇:“承认什么?承认你贱吗?”
话罢,徐知爻的脸已经逼到了眼前,虽在笑,却充满了讥诮和揶揄。
梁姣絮好像已经适应了,比君子还坦荡,这才道:“对,我承认。但除此之外,我还承认我出现在这儿,和你说的每一句话全是安排好的。”
“我早在你那日无缘无故出现在桥上之时就怀疑我身边有你的安插的眼线。”
“知道这一切后,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于是便将计就计,让徐离看见库房漏水之事,到时候她自然会跟着我来见你。”
“这样我才能彻底摆脱你安插的这个眼线。说到底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徐知爻冷冷地瞥了一眼梁姣絮,眼底有肆意的寒凉:“不,没那么简单。”
梁姣絮这一次是真的被吓住了,他还真是疑心深重。
“库房漏水之事,”徐知爻捏着梁姣絮的下颌,手上力道愈发的深沉,眼底危险剧增:“不会是你和沈微生商量好的,故意给我使绊子吧?”
梁姣絮忍住痛楚,艰涩的瞪着双眸,这才一字一句迸出:“库房漏水之事,是真的与我无关,但如果你把我逼急眼了,不用沈微生,我特么的也会跟你鱼死网破。”
“就凭你?”徐知爻欲把梁姣絮的下颌碾碎,句句凉薄:“我不过是跟你玩玩,真以为自己能撼动我?”
梁姣絮寒芒一闪,此时早就已经没了退路。
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不是近乎狰狞,只是瞪着猩红的眼睛,扯着徐知爻的衣领,冲着他的肩膀就是深邃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