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酌半信半疑,咬了咬唇继续向梁姣絮汇报这几日的动向。
这半月来,梁姣絮让陆酌扮成道士在盛京的难民堆里,四处宣扬徐知爻的血可以祛病辟邪。
主要是很多盛京的难民病死了之后,尸体腐烂滋生邪物导致他们其中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生病。
这群盛京的难民在得知扬州的百姓可以被募捐棉衣,而他们却被晾着等死。
肯定心中早就不满,民愤之下,自然会释放心中的怒火。
为什么他们就要饥寒交迫和引颈受戮,而扬州的百姓却可以守株待兔什么都不用做。
部分难民已经涌入扬州城,准备改变这样的局势。
而徐知爻是监工,自然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陆酌犹豫片刻:“今天是募捐数额最大的一日了。他们的怒气已经达到我们需要的结果了。”
梁姣絮不发一言,紧致白净的脸庞上划过一丝忧愁,没有知道她在想什么。
陆酌看着梁姣絮疲惫的眼底,这才试探道:“你看是否今日行动。”
梁姣絮眉眼弯弯,声音冷了八度:“难民只是幌子,今日来的人可不止那些难民。徐知爻的仇家自然不会缺席,更不必说还有为了徐知爻的血前来冒险寻求偏方的人,他们会像饿狼似的把徐知爻啃的连渣渣都不剩。”
陆酌很想问为什么,梁姣絮却说:“做完这些事后,就不要在出现了,他们会查你,毕竟那些难民肯定会被抓,他们是最靠不住的,定会供出你的容貌特征,行踪路线,你可以去北信候府和霜姨一起,避避风头。”
陆酌把心中的顾虑给吞了下去,拱手道:“这一点你放心,既然选择帮梁小娘我便会保密,只是小娘接下来要怎么做,至少要让我心里有点数。”
梁姣絮看着陆酌,声音凉薄:“我当如何?这个世界就是有一种虚情假意,而我偏要以假乱真,我玩的就是个老生常谈的套路。”
陆酌惴惴不安的看着梁姣絮,只觉得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