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是不必说,他最唠叨。
接到梁姣絮书信的陆酌可谓是真的见识到她的手腕儿,够决绝,也够狠辣。
募捐的第一日梁姣絮有幸同沈微生来过。
直到后来这里的人好像默认了梁姣絮出入。
梁姣絮也充分地了解到徐知爻这边的情况。
她无意化身正义的使者,沈微生跟她谈心时说过想要和匈奴人和解,那眼神中的那种殷切和向往,让梁姣絮想到了现代那种自由与平等。
其实有的时候梁姣絮觉得沈微生这个人还是很正义的,莫名的就想要帮助他,但仅限于想想而已。
也正是因为沈微生的执着,一度感染了他。
也可能是因为沈微生口中完美无瑕的先夫人,带给她的那一丝悸动。
她想了很久,才说服自己。
只是,梁姣絮知道徐知爻从来不喜欢参与朝中的争斗,没有那金刚钻,她不敢揽那瓷器活,想到这里,便觉得前路艰险。
这种念头一旦生出,就仿佛在心底生了根发了发芽,而且,是迅速地茁壮成长。
所以这半个月以来,她一直在琢磨到底该怎么做。
她有着高超的智商,没理由玩不过徐知爻。
思绪回转,梁姣絮可以确定徐知爻虽然会和哥哥一起全程参与募捐。
他却谨小慎微,白天的时候身边足足有十来号人保护,中午就走了。
然后晚上还会回来,一来是身为监工进行督导作用,防止这下面的人没有好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