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禀报:“按照家主的意思,我猜测在外面败坏梁小娘名声的是榭夫人,不光是她,还有拂盛斋你和沈寒生不合的事…家主,你真是在笑吗?”
苏晚惊悚的看着沈微生,他在笑,眉眼之间都飞起来了,真替梁小娘感到悲哀,被流言蜚语快要淹没了,他却在笑。
“我笑了吗?”沈微生扫兴的盯着苏晚:“可能你看错了吧。”
苏晚很无奈,这才道:“那家主是打算隔岸观火,也是,反正梁小娘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也不在这一时半会了。”
沈微生冷冷地睨了一眼苏晚:“你知道什么,就是因为她,连带着把我的名声也赔进去了。”
的确,苏晚看着沈微生最终没在说什么。
苏晚知道沈微生还得去见太子,这一去定是祸心。
苏晚的神色暗了暗,沈微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必跟着,继续盯着北信候府。”
苏晚领命而去。
沈微生才回想起梁姣絮所说的话太子已经安排好去扬州城的水路。
只是这盛京,能走水路的除去已经募捐的苏家,就是襄安候了。
但是说服襄安候是绝无可能的。
三年前襄安候的儿子葬身秦楼楚馆,这让他一蹶不振。
当然也有徐知爻的一笔。
这才是最蹊跷的地方,沈微生已经觉得不妙了。
赶到太子居所,进去的时候,沈微生看见裕公公刚好出来,看样子是算好了他会在这个时辰前来。
沈微生视线微挪,裕公公已经走到他的跟前,笑道:“太子殿下等候多时,沈首辅还是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