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都不敢站起来。一直跪在地上。

穿的也是粗布衣裳,冻的瑟瑟发抖甚是可怜。

徐知爻用扇子拍了拍梁姣絮,无意间把她挤到了后面。

仿佛梁姣絮挡着他道了?

徐知爻废话不多说,只是问梁谌安:“沈微生这次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梁谌安淡淡道:“为什么不是他屁股揭不开锅,沾在榻上起不来了!”

徐知爻没搭茬,看了一眼主位上的人,眼睛微眯:“奇怪,奇怪。”

与此同时,梁姣絮又把视线放在了主位上的苏大祝。

总觉得无比的眼熟,算了。

长的好看的,难免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无法忘怀。

这念头刚刚放下,梁姣絮就看见梁谌安和徐知爻他们同时跪下,接着就是苏府乌泱泱的一群人,几乎全都跪了下来。

他们一言不发,就这么跪着。

梁姣絮似是惊雷一般,站在原地,傻傻地杵着。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所谓的稽首四拜礼。

稽首指古代汉族跪拜礼,为九拜中最隆重的一种。

常为臣子拜见君父时所用。跪下并拱手至地,头也至地。

这他妈,苏大祝这么有排面!

不!很明显主位上的人不是苏大祝。梁姣絮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是当…朝,太…子?!

梁姣絮迅速的照葫芦画瓢也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