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棉衣需要繁复的工序,不仅需要丰富的棉田,还得有足够的人力和财力。
梁谌安之前已经说服盛京有名的几个商贾。
这些商贾绝大部分富得流油,所图也并非是那些小恩小惠,无非就是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
梁谌安身为锦衣卫总督,手底下正好有几个闲散的官职。
这么一来二去就谈妥了。
而现在最难搞便是苏家,可谓是油盐不进。
这件事传到扬州,与苏家同为殷亲的白家家主白旭,当即气血上涌,身体如何那都是后话。
白旭在扬州任职,家也就在那边。
而苏家不同,在天子脚下。
白家虽不算是名门望族,但白微晴嫁到苏府。
独自背井离乡且不说,光是一个婚后两年无子嗣就已经让她苦不堪言了。
白旭为了能让女儿好过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此看来,让苏家募捐棉衣之事便是难上加难。
梁姣絮一路上跟着梁谌安,耳边皆是他的叹气声。
徐知爻手里拿着折扇,惬意的走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被落下一大段距离。
梁姣絮淡淡道:“既然是官家下的命令,为什么只有苏家敢拒不配合。”
步行到苏府,梁谌安也算是礼贤下士了。
可惜,这苏家,算不得君子,爱财如命。
苏府小厮看着梁谌安不光自己来了,又带了两个难缠的,思来想去这才进去通报。
梁姣絮等不到梁谌安的下文,这才偏过头去看梁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