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梁姣絮明白要是让梁谌安知道挨欺负的是自己,更不如意。
至于,徐知爻的一语双关。
梁姣絮压低了自己的受伤的手腕。
梁姣絮尽量避重就轻:“只不过,说是我觊觎主母的位置,害她是谣言。我们不理会就是。”
梁谌安倒是相信梁姣絮,之前她做事就是畏头畏脑,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终于又重新拾起了底气。
从前的梁姣絮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即便无理取闹,但心地却是善良的。
旁人说梁姣絮多么不堪的时候,梁谌安从来不信。
就算妹妹不解释,梁谌安也猜到了半分。
这其中,定是有人添油加醋。
而那个顾鸾凝,梁谌安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觉得此人心机颇深。
他家小妹,定是斗不过她。
梁谌安压下心头的费解,这才对梁姣絮道:“我知你性子,怕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气是暴的,但是心地却是好的。只是你当明白,有些人被权支配,免不了拉着你当垫背,从容淡然是好事,但我们也不能叫人欺负。”
权?又是权。
梁姣絮对这个字眼真是恨之入骨。
“哥哥果然是了解我的。”梁姣絮拍了拍梁谌安的肩膀,干笑了几声,但心里稍微有点难以明说的情绪。
大概是梁谌安真正了解的是原主吧。
而她梁姣絮,从来都没在这个世界真正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