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梁姣絮寡不敌众,只好攀上他的手臂,附上他的额头,悄声道:“你发烧了,怎么会这么烫。”

梁姣絮幸灾乐祸的把手放在他的脑门上。

是真的烫!

梁谌安递过侍女拿回来好几双被子,披在徐知爻的身上。

徐知爻恹恹地接受,五花三层的披着被子。

梁姣絮数了下,足足五双被子。

而徐知爻整个人除了脑袋,都被被子裹着。

活像一个大圆球。

梁谌安给他递过去一杯水,徐知爻接过。

他神色严肃的喝了一口,但在眼下的情景下,竟然愈发滑稽。

梁姣絮憋不住想笑。

梁谌安不乏关心道:“我过会儿再给你拿几套我的衣裳,你好生待着。你看不上我的衣裳,也只能穿我的。总不能像昨个晚上…“

梁谌安点到为止,但顺着蛛丝马迹梁姣絮也能臆想到昨晚是个什么情况。

大概是徐知爻昨晚没等到他叫哥哥来,到了后半夜水温到了最冷的时候,他受不住了,光着回来的。

但以徐知爻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事实的。

男人大多都有一个特征,爱面子。

梁姣絮回想起梁谌安对自己说过的话,装什么不好,装傻子。

那是什么意思,不是她和徐知爻的事,那还能是…

此时,梁谌安没有在开玩笑,而是步入正题。

梁姣絮盯着被裹成粽子模样的徐知爻,托腮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