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爻哭笑不得,罢了,得赶紧给自己找个像样的衣物,既然是猎物,那就得经过时间的沉淀。
徐知爻有的是耐心,望着眼前这个狡猾的女人,他倒是体贴:“你的手受伤了,让梁谌安来吧。”
徐知爻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滚了,衣物也不用你拿了。
这一切的转变来的太快了,让梁姣絮恍如隔世。
真是上天垂怜,虚惊一场。
徐知爻放开了梁姣絮,这才自顾自的向一边走去,接着泡私汤去了。
梁姣絮望着他光洁如玉的后背,上面的水珠还在淋漓低落。
中,中,太中了!
真是有一天,受伤都能成为梁姣絮得到解脱的一种方式。
梁姣絮做梦都能笑醒。
心里不禁感叹,沈微生你被狗咬的这一下,真是恰到好处。
现在,梁姣絮还不知道她这是在间接骂了沈寒生。
离开了这个地方,梁姣絮翻了翻白眼,也懒得装什么软妹子。
所以,谁还管徐知爻有没有衣服!他敢放自己走,就该承担没衣服穿的后果。
回到自己的房间,梁姣絮很是意外的看见了陆酌。
想都不用想,也只有沈微生能随意差遣她了吧。
从沈府一路上舟车劳顿赶到北信候府,陆酌这是在临行的时候打了鸡血吗?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梁姣絮整个人蔫蔫地,觉得老天在坑害她。
真是走了一个难搞的,又来了一个更难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