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意有所指:“没有猫是不偷腥的,除非那只猫不是猫。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梁姣絮的话总是能让徐知爻倍感意外。
那一瞬间,徐知爻觉得他没看错人。
徐知爻明白梁姣絮的意思,铁手倏地钳住梁姣絮的脖子,往自己跟前凑,他对梁姣絮道:“是猫还是狼,得玩过了才知道。”
“是吗?”梁姣絮面无表情,朱唇微张,她声音里夹杂着同样蛊惑人心的语气。
如玉的颈侧在水面以及烛光的映衬下颇为涟漪。
“那我先脱怎么样?”梁姣絮眸色微抬,所说的话语真假参半。
但手上的动作却流畅之极,梁姣絮不带一丝迟疑的去解开襦裙上的双耳结。
徐知爻端倪着,眉眼之间带着戏谑以及期待,随后萦萦低笑,对梁姣絮道:“旁人当真是没法和你比。梁家的女儿都这么贱嘛。”
徐知爻看着梁姣絮的衣带飘在氤氲的水面上。
这才搂紧梁姣絮的腰,压在她的身上淡笑道:“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是假正经啊。当真是比你那妹妹还奴颜媚骨。”
梁姣絮贴近徐知爻,一手划着他的脸,一手摸索着他的唇。
接着,梁姣絮将半敞的衣物轻捻,这才对徐知爻道:“那你给我脱。”
他冷嗤一声,答应的也颇为爽快。
“好。我徐知爻给女人脱衣裳。”
说着,他缓缓的侧过身,在水里衣襟被浸湿,带着些沉重感。
但徐知爻却依旧乐此不疲,弯下身子。轻咬衣料,去褪梁姣絮的衣衫。
“你是第一个。”徐知爻眼睫轻颤,尤为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