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腿贴着腿,梁姣絮的头抵在他的颈侧,因为肺部呛水,接连不断的咳嗽,半句话说不出来。

梁姣絮的脸因剧烈的咳嗽变得通红,水液的浸透下,笼罩着浓愁。

猛地吸了一口气,她就下意识的推开徐知爻。

人就是这样,无一例外。

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先想到的是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然后再去想其他。

徐知爻往后推了一步,倒是显得格外从容不迫。

梁姣絮觉得这里的水很深几乎能淹没自己的胸口,产生憋闷感。

在某个瞬间,梁姣絮是真的恨不得贴在徐知爻的身上。

但好在她的理智还在。

没有屈服在这个败类的淫威之下。

徐知爻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可还是这般明目张胆接近自己,可见他是没把沈微生放在眼底的。

但是,他为何敢如此张狂?

徐知爻顿了一下,这才把梁姣絮逼近到角落里。

这三年,他自认为他徐知爻算是和沈微生相安无事。

他没想过,做什么去改变眼前的现状。

但不代表他不恨。

不过沈微生现在把他的女人往自己手里送,算什么?

他可真是物尽其用,不怕失去一个爱他的人。

比从前还要不近人情。

徐知爻盯着梁姣絮打湿的眼睫,楚楚可怜,手指不自觉的想要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