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脾气?你有什么资格发脾气,从小荣华富贵你享着,全家宠爱你受着,要不怕你在把祖母气倒,我根本不会答应带你回沈府!”

“外头的话就那么重要吗?你口口声声说让大家相信你,可你自己又做了什么?梁谌安把你囚禁,为的又是什么?你自己受了委屈难过到死,也别做出这种恶心事疗伤,你让那些真心疼爱你的兄弟姐妹如何自处?”

“候府在朝中本就不受人待见,你以为自己为什么那么逍遥快活,还不是家里人给你的庇佑,你要败光自己的名声没人管,但是候府你祸害不起。”

梁姣絮骂完,眸色渐渐平静下来。

梁媗玉眸色深沉,她瞪了那男人一眼:“这里没你事,需要你的时候会唤你。出去。”

梁姣絮看不得一个男人屈居于女人的场面。

很让人作呕。

也是因为现代的思想,让她一时冲动。

那男人慢吞吞的,拧着眉打量着梁姣絮,带着最后一丝很留恋看了一眼梁媗玉。

梁姣絮眸色微冷,干脆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带着你东西快些滚且滚远点。”

这次,男人放下纱布,灰溜溜的跑了。

不宵片刻,房间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梁姣絮看着躺在那的梁媗玉,怒道:“有本事你继续装啊,既然是真真实实的作贱自己,就不该在屋里头,去大街上啊。自己几斤几两都摸不清楚,你好意思在这里给我得嘚瑟。”

梁媗玉吓了一跳,这才道:“你凭什么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什么都不是。”梁姣絮扫过梁媗玉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