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火锅里面的红油已经凝结成块,沈寒生打了一个喷嚏,打破了和沈微生一触即发的对峙:“大哥,还需要我在说吗?”
沈寒生的伤,是永远能拿的住沈微生的软肋。
但,这次不同以往。
沈微生道:“你应该恨我。”
沈寒生有点泄气,目光微动:“我是靠恨活下来的人。”
“但,我们之间的账,该算还得算!”沈微生抬起手臂,那冰凉的手指划过沈寒生弱不禁风的脸颊,去直视他的眼睛。
“有些东西,隔着云雾去瞧,犹如梦境,但贴近了看,才知道充满了算计和博弈。比如你?”沈微生道。
沈寒生微笑着:“大哥,我不敢。”
沈寒生又推诿着,但始终改变不了他承认了那句陷害元昪,散播谣言的事情。
沈微生只是道:“这出戏已经拖了太久,我不想再跟你兜圈子,那便放在明面上讲讲吧。”
沈寒生随着沈微生的视线挪去,就看见苏晚推着坐在椅子上的元昪前来。
他伤痕还在,甚至骨折了不知道多少部位。
元昪脸上是不可置信的,但是单看他紧钻的拳头就知道,他怒气冲天。
沈微生从始至终都是有目标的,沈寒生阴过他一回,那么这次,这次无疑算是小胜一场。
沈寒生终于扯掉了那层伪装的面皮,露出滚烫的恨意。
他这种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笑。冷笑或哧笑,真的或假的。
总之没有现在这般表情。
沈微生却熟视无睹:“刚才我可是问了。算计元昪的人是谁?其实你早该明白…如果你不曾对她动手,我不会做的这么绝。”
沈寒生缓了一会儿之后,脸上又挂起了雾气蒙蒙的平易近人的表情。
元昪没等来沈寒生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