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的时候梁媗玉来了,嘴唇肿得和桃子似的。

梁姣絮舒了一口气,她照看老祖一夜,当真是又累又渴。

刚要休息会儿,梁媗玉这丫头片子就来扰自己。

梁媗玉眼中有哀怨笼罩,脚步微挪,倾身而来。

梁姣絮还没去找她问清楚。

她却自己来拜访了。

梁姣絮一看,在梁媗玉身后还跟着几个腰间挎着大刀的护卫,他们面露凶煞之色,似乎在有意的监视着她。

梁媗玉上前,挽着她的手,这才娇嗔道:“你跟梁谌安打小关系就好,帮帮我。”

梁姣絮听不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先松开。”

梁姣絮斟酌许久,觉得还是不能按照梁媗玉所说的去做。

候府是梁媗玉的家,梁姣絮搞不懂她为什么总想着逃离。

现在梁媗玉只能在候府的固定地方活动。

梁姣絮借口道:“现在我离不开,你若真想出去,等我回沈府的,这几天你老实点。”

毕竟,梁姣絮能听到梁渲玉和周围来来回回,房屋上,门前,门后都有人说话的声音。

每当梁姣絮心情出现强烈变动或者是有危险的时候。

那种听到人心里话的能力就会出现。

也许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梁媗玉怔了一下,这才道:“让你帮我写戏本子,你不愿。”

“现在让你帮忙搞定梁谌安,你还是推三阻四的,你们太过分了。”

梁姣絮觉得哥哥可能也知道坊间的那些传闻了,所以只是变着法子保护媗玉。

但这家伙,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十分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