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媗玉,徐知爻两个人生性风流的人物站在一处,不出什么乱子才怪呢。

不妙的预感来临,梁谌安目睹了一切。

梁渲玉朝着徐知爻走去,食指抵在他的喉结上往上滑,感受着徐知爻的吞咽动作,她陡然一笑:“你真是…太勾引我了。”

徐知爻生了一双含情眼,眼尾低垂,只是笑道:“不知该如何请教。”

“那我便给你介绍一下自己。”梁媗玉说完,偏过头,像是毒蛇似地贴在了徐知爻的脖子上。

急缓地下移…

这人的皮肤当真极好,仿佛能掐出水。

肉眼可见的牙印刻在徐知爻对我脖颈儿上。

只见梁渲玉环着徐知爻的脖子,她放肆的笑了出来:“这里算的上偏僻,干什么都方便。”

梁谌安缓缓地闭上眼睛,这不堪的一幕,让他锤桌的心都有了。

梁谌安说,“真她妈下贱,梁媗玉!”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徐知爻扣着梁媗玉的后脑勺力气大的很,但梁渲玉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痛。

她心想也许她的猎物再也找不回来了,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痛苦了!

她生下来就是没有痛觉,甚至有一次脚底踩入一根钉子,她都不知道。

带着淋漓的鲜血,直到血都快要流干了,她才知道。

她的唇凑了过去:“你是谁啊?怎么在候府没见过?”

他们的唇几乎相贴,又是不一样的热络气息。

这是一场博弈,而这个男人,也是梁媗玉想要尝试着货色。

徐知爻唇瓣翕动,勾起一丝弧度:“亲吗?你亲完了我再说?要不然你会吃不下的。”

“都是疯子…”

徐知爻只是歪着头,一只手有点了梁谌安的哑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