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微生先打破的僵局。

他脸色淡淡,筷子一翻,这才对梁姣絮道:“野鸡瓜齑泡饭很好吃,你坐下,咱们一起吃。”

梁姣絮顺着他的台阶下,脸上带着笑。

两人这才一起吃饭,沈微生咬着脆骨,在嘴里。

他吃的愈发悠闲,甚至挑了一块继续吃了起来:“你祖母什么情况,用不用我…”

沈微生的话音未落,梁姣絮就打断了:“得了,我明确告诉你旁人没法治,我正要和你说,我要北信候我得多待几天。”

说到这儿,梁姣絮眸光中带着担心:“祖母很危险,比你上次脾破裂还恶劣。”

沈微生应了声,刚要问徐知爻的事。

梁姣絮开口,“还有徐知爻,我有了应对之策。”梁姣絮与他很是有默契。

四目相对,梁姣絮凝望着沈微生,这才把握道:“徐徐图之,我多留是必然。你不必担心,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沈微生思索片刻,这才道:“那我让陆酌来帮你,他略懂岐黄,而且身手不错,可以护你周全。”

梁姣絮本想拒绝,可沈微生往她碗里夹了块笋。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梁姣絮没说出口。

低头继续吃着,梁姣絮一碗杂粮饭下肚,却见沈微生把自己的饭碗也推给了自己。

接着,沈微生哼了一声,这才道:“见你吃的不尽兴,便都给你了,不用太感谢。”

梁姣絮嘴里塞着饭,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他。

“噗”地一声,全都喷了出来。

那颗粒分明的米饭粒,朝着沈微生的脸庞袭去。

沈微生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的脸,头发,甚至连睫毛上都站着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