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让人既讨厌又憎恶,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受祖父和父亲的喜爱呢?

现在那个奇怪的特异功能,暂时失灵。

她看起来,很憔悴。

“你最好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沈微生威胁道。

梁姣絮慢慢地坐了下来,摇了摇手腕,神色呆滞:“我那知道?”

“不会真的是厌胜之术吧?”沈微生吓唬她。

“才不是!”梁姣絮反驳。

沈微生望着她:“别忘了你在牢里受的苦,就算真的不是,只要落人把柄,也能说成真的!”

梁姣絮有点动摇了,但其实现在她自己都有点迷茫。

“呵,你不会在吓唬我吧?别忘了,我不好过,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梁姣絮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总感觉他忽然这么为自己着想的背后,充满了诡异。

沈微生淡淡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跟你掏心掏肺的说,不然我才懒得管你。”

想到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梁姣絮顿时心如死灰,当着沈微生的面,她摘下绞丝镯观察,扬起下巴道:“反正现在这样,你也不敢再动手欺负我,也挺好的。”

沈微生竖着耳朵听她说这句话,怎么会听出一点嚣张的意味,他生气道:“提这做甚,小气鬼!”

梁姣絮只觉得心里难受,吐槽道:“难道不是吗?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算什么真男人!”

沈微生竟莫名地觉得好笑。

梁姣絮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好憨,好可怜!

梁姣絮见他笑得何其恣意,之前的难受一扫而光,心头压着怒气,但又发泄不出来。

“能不能好好说话!”梁姣絮道。

沈微生端正姿势:“你还觉得委屈了?将军府你们兄妹俩做的事情,怎么算!”

梁姣絮哎了一声,避重就轻的转移了话题。

她也不是好糊弄的,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休息:“我醉的厉害,真没精力和你争辩。”

沈微生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才道:“别给我装蒜,真当醒酒药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