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候想要推脱掉这些,毕竟自己也是不想在拔羊毛了。

他是舍不得在动他的利益了。

梁曜岐知道天寒地冻灾民会挨冻,但他们家拿不出那么多棉衣。

他决计知道父亲一百个不愿意出钱。

所以他和梁谌安想到的唯一办法便是和徐知爻商量。

他们直提供三分之二,其余募捐是否可以。

他正有和徐知爻攀谈之意,正愁找不到机会。

如今也是双手赞成。

总之各怀鬼胎,官场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宴请不过是各取所需。

这一点,徐知爻来之前已经心知肚明。

他直接听命于皇帝,身为阉人,他不会有任何的羁绊。

终究会孑然一身,顶多就是收养个孩子。

所以他如果想支持谁,皇帝自然会听他几分谏言。

这也是为什么徐知爻这般抢手的原因。

这一点徐知爻自己很清楚。

只是今日沈微生不骄不躁的坐在一边饮酒。

仿佛冥冥之中,就好像徐知爻一定会帮他们似的。

徐知爻可不做没有回报的买卖。

但是,他愿意驻留在这儿,全都是因为梁姣絮给他带来的那一点点有趣的火苗。

一个风评极差,本该让他嗤之以鼻的女人。

怎么会忽然一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大概并不存在吧?

徐知爻不知怎地就觉得很有意思,嘴角噙着笑,这才解释了一下。

“这次的行酒令不同于以往,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