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巍走的时候,沈寒生跟在后面一同离去。

望着那威严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梁姣絮才觉得如释重负。

她抬头望着半躺在榻上的老太公,这才伸了伸懒腰,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惬意。

老太公眯着眼,感受着嘴里的血腥,真是痛苦至极:“老大,给我倒杯水!”

沈微生若有所思的去了,临走的时候还瞪了一眼梁姣絮:“你给我安分点,让我知道你再带着祖父出去胡闹,我就…”

老太公清了清嗓子,喝道:“快点。”

沈微生好气啊,但发泄不出来。

老太公在后面继续喊着:“我要温水,不能太凉也不能太热,要不然牙受不了。”

沈微生懒懒的应了一声,这才去了。

陵北院只有梁姣絮和老太公两人。

老太公盯着她:“还生气呢?”

“不生气。”梁姣絮想到老太公把沈微生支走的含义了,一定是要单独跟自己说些什么。

梁姣絮扪心自问,沈微生把她一个人扔在寒山寺,让苏晚为难她,结果他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等着她。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老太公淡淡道:“你确定?”

“哦,其实我生气了,我没见过他这样的人,本以为他坏的心肠发黑,到处刁难我,心里正厌恶他呢,结果他又折返回来等我。”

“他是个男人啊,每次都小肚鸡肠,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