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梁姣絮观察,沈之巍训斥沈微生之余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声嘶力竭,看起来生龙活虎,但远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强壮。

沉默是金,沈微生把这一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梁姣絮看着沈凍,怎么哪里都有他。

真是一颗老鼠屎,毁了一碗粥。

众人那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饭,不过是想要早早的结束这煎熬的一日。

梁姣絮眼神落在桌面上的屠苏酒上,只觉得心情烦闷,伸手拿回来的时候,竟然被沈微生给拦住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酒量太差了,迟早会吃亏,所以她想着练练酒量。

但沈微生竟然直接把屠苏酒拿走了:“饭还不够你吃的吗?还喝上了?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梁姣絮哑口无言。

沈凍见此,只是呵呵地笑了一声:“喝酒误事,老大当初吃过亏,现在谨慎一点又有什么问题?”

沈府人人都知道当初梁姣絮在将军府对沈微生下药做出令人不齿的之事。

当初,就是因为沈微生多喝了一杯酒。

沈凍的这句话有点引战的意思。

沈微生面无表情,但梁姣絮是真生气了。

虽说损的是他们两个,但梁姣絮就是听不得他们的阴阳怪气。

梁姣絮一把夺过沈微生手里已经斟满的酒杯,站了起来,嘴角含着笑道:“家主平常自是滴酒不沾,只是刚才我想给各位长辈敬个酒,他认为我一个小女子不应该如此莽撞,理应他先来。”

叔公脸上浮肿,肚腩看似有孕二月。定是多日来宴请宾客,喝酒喝伤着了。

梁姣絮淡淡道:“叔公是长辈,我们理应向你多学习。”

夸赞之后,梁姣絮给沈凍倒了满满一杯,这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