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没搭茬,现在的确渴的厉害。
她抬手想要拧开瓶塞,半天都没反应,搞得气氛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苏晚帮了她一把,临了这苏晚才补充道:“家主只是想给小娘一个教训,我觉得点到为止就好。”
“你是指喝水这件事吗?”梁姣絮气不打一处来,吼道:“沈微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把我当猴耍吗?”
发泄完了,梁姣絮委实被沈微生的行为给惊骇到了。
至于苏晚,梁姣絮更是嗤之以鼻,因为她终于深刻理解了唯命是从这四个字的含义。
“你是沈微生的幕僚,他应该委以重任予你,而不是让你整日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梁姣絮边走边说。
苏晚道:“家主吩咐的事情就算再小,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完成。”
梁姣絮心情比较沉重,接下来她要问苏晚的事情,也许只是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但终究改变不了什么。
所谓明抢易躲,暗箭难防,便不说自己,就以沈微生这样的权势,不也抵不过家族争权,朝中官员的阴谋诡计?
梁姣絮忽然严肃起来:“苏晚,你就没有怨恨过沈微生,甚至想要脱离他,取代他?”
“我不想听虚的,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非要与我争辩什么,那最好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沈微生待你如何?”
梁姣絮不相信苏晚不知道,只不过到现在他还在装傻罢了。
苏晚的反应亦然,轻声道:“家主与我有知遇之恩,所以不敢妄想。”
再他心里对不起家主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和顾鸾凝的一夜,他已经尽力在弥补,只是始终没有办法当面向沈微生承认。
因为,长途跋涉来寒生寺为自己祈福的母亲,以及她对自己的厚望。
梁姣絮讥讽的笑了:“那除去那知遇之恩,你的想法会不会有所改变?”
今日的梁小娘格外的咄咄逼人,苏晚只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