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怔愣在原地,竟一时之间忘记排戏的事情。

她并未看见,沈寒生的眸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她的脸上,本来是一扫而过,最后却定神看着。

戏班子的主人元昪,听说有人来,这才出来相迎,却没想到遇见了沈寒生。

梁姣絮这才道:“原来你们认识?”

沈寒生点头示意,这才上前和元昪商量着把她带来的戏编排一下。

元昪神色凝重,复而洒脱一笑,对沈寒生拱手道:“那我便卖给寒生兄一个面子。”

梁姣絮这才知道为什么沈寒生跟她一起来了,没有这层他们这层关系,也许人家直接把她扫地出门了。

梁姣絮把自己默写出来的戏本子拿出来递给元昪看。

元昪一看是长生殿,不禁拍了拍手,这才夸赞道:“从前也有人想写关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这段感情。”

“但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竟然是你。”

梁姣絮愧不敢当,顿时脸都红了。

元昪便又道:“这本子里的戏可以好好排上一排,选个其中一段。唱唱也是好的。”

“我们这儿,来了个旦角。她生的极美,就是性情…”

元昪唉了一声,这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寒生兄,梁姑娘,我们一同去看看。”

寒山寺是清寒的佛家重地,但是因为戏班子的道来增添了一抹生机。

梁姣絮和沈寒生一路跟着,穿过廊道,来到了他们休息的禅房。

路上元昪跟梁姣絮提出来一些自己长生殿的看法。

沈寒生也只是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