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侧头看她:“偶尔会来。”
梁姣絮平躺着,乌黑的秀发平铺在毡毯上,耳朵被遮住,侧颜就这样落在了沈微生的眼里。
沈微生眸色一低,看着梁姣絮仰起头,衣领熨贴在她瓷白的脖颈上,随着呼吸闪动。
沈微生有点回不过神:“你要给曹愈治病?”
梁姣絮闻言,转过头来,对上他漆黑隐晦的眸子。
两个人离的很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
梁姣絮双眸明灿:“他的虚劳年头还挺久。属于慢性。虽然没有急性难治,但是还是需要化疗。”
沈微生没做声。
梁姣絮接着道:“说不定到时候的副作用他自己都坚持不了。不过我也会尽力而为的。”
梁姣絮眸光直直地看着他,警觉道:“你不会也跟你爹一样来当说客的?”
沈微生失声反驳,急于撇清关系,凉薄道:“这与我何干?”
梁姣絮懒懒的应了一声,她就是随便一问。
他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梁姣絮打了一个喷嚏,瞬间结束了刚才的对话,更是不动声色的缓解了沈微生的尴尬。
沈微生比梁姣絮高出许多,她只能仰着头才能对上他的脸。
说白了就是,梁姣絮的头顶和沈微生的肩头是一个位置。
言简意赅,便是只有沈微生低着头的时候才能和梁姣絮对视。
因此,沈微生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现下,沈微生又多说了一句:“苟且偷生以求安的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所以,该救还得救。”梁姣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