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是一个整日爱发怒的人,还死鸭子嘴硬,拒死不认。

梁姣絮吐了吐舌头,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哦,那你支走笙儿做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方便行凶?”

沈微生看着她的侧脸,在烛光的荧射下,像是破了,肿的有点反光。

修长的手指突兀的扣在梁姣絮的脸上,沈微生从衣袖里翻出药来,就撞见她抬起泛红的眸子。

逮着沈微生的手,梁姣絮想都没想就咬了下去。

直到沉重的血腥味从嘴巴里溢出来,梁姣絮才松嘴。

沈微生将药瓶重重的摔在了她的脸上,脸上骤然席卷着冷厉的神色:“你够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真以为不敢拔了你的牙?”

药瓶啷当一下从梁姣絮的脸上掉在了腿上,被她握着手里。

梁姣絮望着沈微生,大脑一片空白。

脸上悍然印上了瓶身的痕迹,梁姣絮捂着脸侧躺在地上,哭嚎道:“好好说,你又何时跟我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沈微生怔住了,甩了甩手,看着四脚朝天的梁姣絮。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分了?

沈微生上前去看梁姣絮。

梁姣絮扶着后背,呲牙咧嘴,心中骂娘,顾鸾凝这劲使的真大。后背跟被石头砸了似的。

沈微生的大脸渐渐贴近,梁姣絮直接拉住他的衣领,勉强坐了起来。

沈微生看她一副被拆骨剥皮的模样,哼了一声。

伤的可真惨啊。

梁姣絮瞧见了他冷冰冰的目光,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大概也就是第11胸椎到第4腰椎吧!总之你帮我揉揉,捶一下也行。”

她的脸,本来就高耸出来了,现在还印着瓶身的花纹,显得格外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