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这是公然打了他的脸,这叫沈之巍如何不气?
但这气到了一定的地步,也就散了。
转了转眼珠,沈之巍不动声色的看着曹愈,叹了口气:“你为她求情到了这个份上,着实有些难得。但,此事涉及太多的纠纷在里头,我决不能轻饶了她。”
梁姣絮诧异的看着主位上的沈之巍,空气中带着诡谲的气息,她没说话。
果然,沈之巍话锋一转,冷声道:“梁氏你和顾大娘子结伴而行,对她出言不逊,还大打出手。你初出茅庐是不是应该低调行事。怎么你要上天嘛!如此目无法纪,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梁姣絮捂着冰袋侧着头,不动声色的呲牙咧嘴,听到这声训斥,声音格外颤抖,这才道:“不敢,请父亲明查,我真是冤枉之极。”
在看看沈之巍的用词,很明显夸大自己的错误。
梁姣絮又不傻,八成和治疗曹愈这事有关。
这俩人唱双簧,想逼着自己向恶势力低头。
为了配合他们,梁姣絮也就装了装样子。
沈之巍气势汹汹的,这才道:“在沈府,别跟我玩那些花花肠子,梁氏,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下这等鲁莽的事情了,别以为上次老太公罚你们去浣衣房的事情是密不透风的,那次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至于这次…”
“父亲教训的是,我不堪大任!我死有余辜!”梁姣絮道。
沈之巍顿了一下,随即道:“你如此不成器,陵居院未来不可期啊。”
他悲痛欲绝状,清了清嗓子:“如果你真的是诚心悔过,就该想着如何将功折罪,不然,我真的寒心。”
算上今天这次,这已经是沈之巍第三次明里暗里的让她给曹愈医治。
眼下真的是时机到了,梁姣絮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