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事如果沈微生不做表率,便是给朝中官员后退找了个理由。

何况,如今这个世道不该由是否是匈奴人来决定贵贱。

当初沈微生父亲就是知道了他母亲是匈奴人。

为了不牵连沈府,更为了保全他在朝中的地位。才逼得母亲自刎,连个尸骨都没留下。

太后纵然是推波助澜者,但刽子手还是他父亲。

沈微生这才对她道:“我已经让梁谌安引徐知爻去北信候府吃酒,必要的时候我会以你想家为由,我们也需要去一趟。”

梁姣絮没好气道:“你都谋划好了,还和我商量个屁。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说服的了徐知爻。我是长的想他妈呀,还是他…”

那句他老婆,梁姣絮生生地咽了回去。

沈微生冷笑,警告道:“有梅花令足够了,别动小心思。”

梁姣絮挥了挥手:“絮叨,我是那种人吗?”

她又不会向原主那样只知道色诱这一招。

沈微生正色道:“你是。”

梁姣絮收回梅花令,‘呵!’了一声,这才慢悠悠的往屋外走。

“站着。”沈微生傲慢的抬起眸子喊了她一声。

梁姣絮回头他。

沈微生嘴唇微勾,抬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着急走,你为我忙碌这么久,也饿了吧。”

沈微生微微一笑:“来,吃完这些月饼再走。正好还有茶。”

梁姣絮全身血液凝固,心咯噔一声,不,她不要吃,因为知道里面有足够的猛料,绝对会让嘴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