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一听,却怔住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合着整个沈府都在查这疫病,想要撇清关系从中择个干净利索,沈微生倒是什么都清楚的很,既然都明白,为什么还容忍沈寒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他头上?

梁姣絮心里虽是疑惑,嘴上却安慰道:“没有人是不会改变的。只是都没看清,何况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呢!”

冠冕堂皇,沈微生懒得搭理她,翻看了夹在《痎疟论疏》后的一张肖像画。

画中的少年,相貌俊丽。

穿的衣着华贵,有王者的气度。

沈微生笑了,把肖像画放回原位,神色阴晴不定。

梁姣絮撑着头,继续道:“话说,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因为我才被何嘉煜暗算。这样看来,你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了!”

沈微生却只是戏谑的看着她,对于梁姣絮这份夸赞,显得漫不经心。

接着他站了起来,踱着步子往外走去。

梁姣絮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了沉,她总觉得沈微生没安好心,刚才瞥她那一眼,就像是要觊觎什么似的。

毛骨悚然的摇了摇头,梁姣絮眼睛一直往他身上瞟,复而发现他这人又折返了回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梁姣絮边跟着他走,边道:“有事说事,别废话。”

沈微生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梁姣絮不敢说话了。

苏晚正欲去陵居院,是在门口与沈微生和梁姣絮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