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姨在外面等着她,梁姣絮一出来,就被带到了陵北院。
老太公盖着一双软被正在悠闲的挑着豆子。
院中除了霜姨和她之外,再无一人。
眯了眯眼睛,老太公扔掉豆壳,这才道:“你怎么这副样子了?看来我罚的是有点重了。”
梁姣絮的头发是用一根筷子盘起来的,脸上半点粉都没有装饰,衣裳倒是干净。但却是粗布衣裳,灰漆漆的还掉色,更是衬的她整体偏憔悴。
毕竟没有笙儿,这些复杂的东西,梁姣絮还没习惯自己弄。
梁姣絮貌似有了点印象,她昨晚上把衣服吐的惨不忍睹。
现在身上这件也就凑合事儿吧,不然她是真没衣裳穿啊。
梁姣絮叹了口气,复而被老太公叫过去帮他晒豆子。
眼看明天就是腊八节了,老人家,按理说都喜欢热闹。
但单看老太公心如止水的模样,梁姣絮觉得这家伙应该是知道点事,却故作深沉。
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一上午。
霜姨奉着老太公的令,让梁姣絮回去休息。
梁姣絮确是一脸的心不在焉。
霜姨脾气暴,叫了一遍她不应,生气了大声的吼了一嗓子。
梁姣絮才反应过来,抬头盯着霜姨,她吓得不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霜姨颧骨尖突,腮帮没肉而且下陷。长着一副坏人脸。脾气还不好。
梁姣絮觉得自己得罪不起,这才灰突突的跑了进去。
早早回屋的老太公擦了好长时间的棋子,一点都闲不住。
半晌,老太公才抬起头来:“你如此慌神,是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