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笑了起来,他该不会当真了吧?

“她的话不可信,我没说过这样的话。”梁姣絮言之凿凿,半点虚假都没有。

沈微生竟被气笑了:“梁姣絮,原来你插手花魁之事是另有所图啊,还真是另有心机。”

梁姣絮不说话了。

“是不是有一天我死,下去见了鬼,才知道你的算计!”沈微生的脸色当下有些难看。

梁姣絮觉得此人是被被猪油蒙心了,他怀疑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或者查一下。

“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花魁死了我知道。且现在已经死无对证!”

梁姣絮刚才观察了一下沈微生身上的血迹,呈大片喷射状,这是割破颈动脉的典型表现。

“不光如此,我还知道花魁是自杀的,你…”

沈微生狠狠地扼住梁姣絮的脖颈,将那些纸张一甩,到处飞溅。

对上他阴沉震怒的眸子,梁姣絮真怀疑,他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是怎么成为一朝首辅的?

抬起双腿,梁姣絮瞄准部位,这才朝沈微生踹了过去。

沈微生心头悲愤,额上渗透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梁姣絮捡起地上的纸张,撕的粉碎。

她不知道沈微生是不是真的废了,但是刚才他握着自己的脖子时,力气并不是很大。

这也就说明了一个道理,病了的狮子不如猫。

想对她梁姣絮动粗,是决计不可能的。

梁姣絮略过沈微生往外面走去,却听到后面咬牙切齿的声音,沈微生道:“梁姣絮,别走,过来扶我!”

梁姣絮怎么会傻到刚刚脱离危险区域就自投罗网。

于是,她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还在冷冷的笑着。

“梁姣絮,你有病吧!”沈微生眼底有火山喷发。

“我过去,贴脸让你打,才有病呢!”梁姣絮眼睛里有光芒在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