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如坐针毡。
沈之巍也沉吟道:“不过是随便吃顿饭,这般怯懦,可是有事瞒着我?”
梁姣絮心头想着,的确有事瞒你,但并非是我而是你的儿子沈微生啊,她又莫名其妙的当了一次挡箭牌。
“没。”她应声。
梁姣絮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顿饭决计不是那么好下咽的,用鸿门宴来形容再不为过了。
他们父子俩有猜疑,偏要隔着她这张窗户纸,相互试探有意思吗?
如果不是理智在控制梁姣絮,她真想对沈之巍说,她最不受沈微生待见,找她?没用!
殿内一瞬间安静了不少,梁姣絮跪的有些腿麻。
沈之巍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对曹愈道:“让他们准备上菜吧。”
梁姣絮耸拉着头,被沈之巍的低喝惊的抬起头来。
曹愈从他身边走来,梁姣絮看到他垂在身后手骨上的确有瘀点瘀斑。
他的手指末端,指端关节也有细微的增生。
他是真的有患有虚劳之症!
如果陆酌没有说谎,那便是曹愈在刻意隐瞒什么。
不对,曹愈与她无冤无仇,没必要针对自己。
除非,他在为沈之巍办事,想要试探自己什么。
很快,梁姣絮就想明白了。
原来,这不过是沈之巍和曹愈的连环套!
思绪急转间,第一道菜,紫苏花螺上来了。
有侍女在他们两人旁边端上来青花瓷的碗筷。
两人视线相对,显得颇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