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一种奢望。
梁姣絮缓缓地闭上眼睛,心头的困惑也逐渐消失。
而回到本草堂的陆酌,在自己的屋里依旧穿着女装。
她一直以来都以男装示人,房间里更是连镜子都没有。
摊平一张纸,陆酌画了一副仕女图。
是照着自己模样画的,这样以后就算她不能换回女装,至少也可以看看。
陆酌的心头划过一抹悲凉,发丝垂在颊边,持墨的柔荑缓缓放下。
万籁俱寂,院子里有虫鸣蛙叫之声,从斜开的窗户外传了进来。
陆酌耳力极佳,极速的收起画卷,蓦地抬起头看去。
草本堂外面的一处草坪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眨眼的瞬间,竟有一处黑影略过。
如果是普通的小厮,脚步没有这么轻盈,这人明显就是轻功极好。
思及此,陆酌拿着剑,打开门,刚要出招。
那人比自己快了一步,点住了自己的穴位。
他推开门,发出吱吱的声音,接着转过身,视线往外面扫了扫,这才小心翼翼的又关上。
陆酌的瞳孔一缩,映在眼前的人,正是何嘉煜。
那个曾经把自己的腿打断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梁小娘,陆酌可能永远都无法行走。
何谈以后为自己家里人正名!
陆酌的脸上充满了汗珠,恨意止不住的在心头蔓延,让她拼了命的冲破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