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中,她活着都是一种错,更别提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她早就已经孑然一身,又有什么资格软弱。

沈微生脸色沉闷,按理说,他最讨厌女人哭哭唧唧的,可这次…

转过身子,沈微生没好气的搅拌着汤匙,舀了一小勺。

沈微生动作粗暴特别违和的递过来一勺汤,左臂戳了戳她的身子,这才道:“快喝,我举得手疼。”

梁姣絮抬头望着他,她脸上还挂着泪珠晶莹剔透,似乎闪着光芒,眼尾上挑,似乎是受到了极大不公待遇。

额头上落得疤,虽浅浅淡淡,落在沈微生眼里,让他偏过头去。

汤勺里盛着的汤汁奶白,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香气,他往她面前递了递,似模似样的哄她。

梁姣絮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下,复而抬手捂了捂,觉得颇为尴尬。

沈微生狡猾的抽回汤勺,兀自的喝了一口,啧啧道:“味道真好,就不给你。”

套路她?

梁姣絮脖子一伸,兜头兜脑的看着沈微生嘴角上沾着的奶白色汤汁。

梁姣絮的心竟然跳的厉害,不仅多看了两眼。

回过神来,梁姣絮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太饿了才咽了咽口水。

沈微生直接把汤勺送到她的嘴里,眸色深沉的看着她:“温度刚好,味道也不错。”

梁姣絮的一张脸,扭曲的像个白菜芯。

囫囵的咽下去滚烫的汤汁,梁姣絮感觉嗓子要冒烟,眼泪掉下来:“烫!你要谋财害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