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一看,梁姣絮嘴唇苍白无血色,汗水湿透了衣襟。

他面带凝重神情,这才训斥道:“还用你说,这么明显。”

林舒连连点头,看着杵在一旁的家主,也不知道是谁看出来的。

“我这就走,省的小娘醒来了,再吓着。” 见事情不妙,林舒先溜为好。

沈微生给把梁姣絮头摆正,叫来了齐枫。

不能吓傻了吧?这女人啊,就是不经吓。多大点事啊。

林舒转头要走,沈微生又招呼了他一声。

这次沈微生在林舒耳边说了一些话。

林舒神情恍惚,不免长叹。

最后又摇了摇头,勒紧麻袋,拎着一窝小蛇走了。

过了不久,齐枫很是无奈的提着的个药箱来了,为梁姣絮诊治,呶呶不休道:“梁小娘本就刚死里逃生,需要好好静养,家主不好好照顾她就算了,还拿蛇吓唬她,五劳七伤都不好啊,这样下来,小娘会落下病根的。”

“梁小娘…没什么事吧。”笙儿听见动静走了进来问了句。

“有没有事能咋地?反正也没人关心梁小娘,后脑勺都磕出包了,再严重点人都会变傻的。”齐枫怒气直顶脑袋,对着笙儿说了一顿。

笙儿被没来由的教训一顿通,脸皮薄,顿时眼眶微红,几乎要哭出来。

“我还轮的着你教训?乳臭未干的小子。”沈微生当即毫不避讳的阴着脸,攥了攥拳。

齐枫瞧了一眼沈微生那张淬着寒冷且扭曲的脸,刚才替梁姣絮抱不平的满腔热血顿时被浇灭了,这才提着药箱灰溜溜的走了。

到了门口,齐枫又颇为大胆的在危险的边缘疯狂摩擦,对沈微生道:“最近,我师父不在,病人本来就多。不要动辄小事就把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