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看着她,脸色当即沉下一半。
沈微生松了手,感觉自己要被梁姣絮气死了。
梁姣絮终于反过劲来了,她小腿肚子飕飕的疼,定睛一看,小腿肚子上齐刷刷的好几道红印子。
这一定就是沈微生做的好事吧,梁姣絮几乎已经想到了他当时幸灾乐祸的眼神,用小树条打她,他这家暴的臭毛病是遗传的吗?
梁姣絮触碰着伤口,疼的让她呲牙咧嘴。
沈微生看见梁姣絮这副模样,把身子往她身上压,眯起眼睛看着她,闲适道:“我这是让你长长记性,这么莽撞,命再折了。”
梁姣絮默不作声,扯下裤腿盖住伤痕,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窝囊。
梁姣絮看着沈微生眸中似乎闪着的光芒。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她现在一看就知。
偏得的读心术,想不知道都难!
她声音极缓:“你说我的死活跟你无关,那你心里还怕我死!”
沈微生跟个旱鸭子似的,说不出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这才站起身来,质问她:“花魁都被你五花大绑了,还需要我!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怎么知道花魁和侍女的勾结。”
梁姣絮淡淡的说:“我说用的是蒙汗药,你信吗?”
“麻醉针是吧?”沈微生嘴上迎合着,心里明白梁姣絮定是还隐瞒什么,这才拍了一下床沿,生气的说:“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可没人给你兜着。”
梁姣絮委屈的缩了缩脖子,看着沈微生在她面前发狠,颇为嫌弃的点了点头:“着急?那别问我啊。”
沈微生扬起手臂,才发现她这一张脸没什么下手的地方,最后只能揪着她的耳朵拉了拉,冷喝道:“说!”
梁姣絮脸色不耐,心里暗戳戳的想,我能说,你也得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