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侍女整个人显得极为颓然,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耸拉着头似乎被吓的不清,看到眼前的一双黑色锦文绣制的靴子慢慢移步在自己跟前。

领头侍女垂下头:“方才……奴婢听到暖阁里传来饿死鬼吃人的声音。”

“把她关起来,稍后处置。”沈微生目光扫在掉落下来的带血的钱袋,语气疏冷的吩咐着。

沈微生眸光凛冽的信步而去,上前察看,可还没逼近便闻到暖阁内散发出来的血腥味道,心头莫名一沉。

莫非,梁姣絮已经遭遇不测?

抬手推去,却发现门已被锁,沈微生念及此,心头惴惴不安,猛地将门踹开。

林舒动作迅速,带着几对人马走了进去开始搜查。

沈微生沉默不语,眸色却深沉的厉害。

反正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终究是退不出去了,如此正好还了梁姣絮对他的二次舍身相救,从此互不相欠。

大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充斥而来的血腥味道却尽数喷涌出来,席卷着热流吹在沈微生脸上。

梁姣絮你最好给我活着。

心中话音一落,沈微生走了进去,屋内狼藉一片,到处都是染花了的血液,味道更是上头,让他喘不过气。

掀开破烂是帘子,沈微生努力的寻找梁姣絮的身影,却被一只虎皮鞋绊住。

沈微生定了定心神,这才弯下身子看着那斑驳着血滴的虎皮鞋以及粘腻在手心上的红色。

猛地站起,锐利的眸光回转,沈微生到了内屋,才看见被固定在床沿的依旧挣扎的花魁。

林舒带着的侍卫拿着刀已经架住了她。

花魁的眸子染着脏血,桀骜的扬起头,恣意张狂的大笑起来,身上穿着沈府侍女的统一衣物:“你引我来之时,我就知道事情不会一蹴而就。你猜我做了什么?这个屋子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