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巍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大动干戈了,最近因为朱娘子的事情操心操肺的,颇为劳累,他实在不懂沈微生为何要在这个时机闹不愉快,真是胡闹之极。

沈之巍咬牙切齿的问:“他带了几人?不准他胡闹。”

曹愈直言,显得有些无奈:“大公子一人。护卫十余人。还有的是在暗中查探并未现身。”

沈之巍不怒反笑,当即被沈微生气的要掀桌,胸口仿佛被一股火气牵引,让他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他这是要弑父啊!”

见沈之巍咳嗽的厉害,曹愈立马倒了茶水递给沈之巍,帮他捶背,这才道:“家主,你息怒。”

“大公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家主你说如何是好。”曹愈淡淡道。

沈之巍掌心握着茶杯一饮而下,稍微沉静下来,却皱起眉头:“陵湘院还轮不到他一个小辈来管,启容他说搜就搜。”

在病榻上的朱氏听到了这一切,她本以为按照沈寒生的意思接触了含有打摆子的银针会死路一条。

却没想到歪打正着,反而让沈之巍对自己产生了同情之心,免去了间接害了老太公的惩罚。

如今听他们这么说,朱氏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何嘉煜?那不就是病秧子收留的乞丐?

朱氏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那病秧子打的竟然是陷害亲兄弟的主意。

沈微生既然认定了是何嘉煜,那自己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