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攥了攥拳,所以,朱氏发病之时,他告诉家主,何嘉煜越狱时,他就已经骗了自己。

林舒为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何嘉煜越狱一事感到愧疚。

原来,被人骗的滋味是这样的不好受,但对家主的愧疚让林舒内心痛苦。

到底该如何抉择呢?

——

梁姣絮试图稳住花魁,看着她缓缓地逼近自己,眼底带着狂热的火苗,忽隐忽现,充满了憎恶和血腥,唇角微微勾起,吐露出来的是揶揄,狠毒,冷血。

这个人,她是个被仇恨附身的怪物,她所做的事情都在犯罪。

梁姣絮心头发慌,最终只能咬着哆嗦的嘴唇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话音刚落,梁姣絮就安顿的握着麻醉针,手心泛凉。

花魁本就疯魔,笑起来更是瘆人,拉着梁姣絮的手腕,狠狠地拽着她的头发,这才道:“我需要你拿出点诚意来,只要你把这小崽子的脸搞花了,我便尝试着信你,毕竟她长的太像沈微生了,真是让人碍眼。”

她竟然恨沈微生到如此地步,那么,梁姣絮又能坚持的了多久?

花魁手指勾住梁姣絮的下颌,猛地抬起,眼中带着恣意的薄笑:“怎么?梁小娘这是不忍心了?”

“又或者…”花魁手中的力道加重,几乎碾碎了梁姣絮的下颌骨,眼底怒气更甚:“你故意拖延时间,在等沈微生的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