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凉笑挂在嘴角,眼底带着嗜血的神色,扬起手朝梁姣絮脸上就是一巴掌。
淋漓的鲜血划过嘴角,梁姣絮告诉自己忍住,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到时候再打麻醉针。
花魁抖了抖衣物,这才徐徐地蹲了下来,将头凑了过去,拽起梁姣絮的身子,眸中邪气若隐若现,出口反问:“你不是早就看穿我了?装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说那些奇怪的话。”
梁姣絮被她拎了起来,身子四处晃荡,好不容易扶住桌面,上面的茶杯悉数砸了下来,碎片深陷到肌肤里,很快鲜血染满了她的衣袖。
艰难的扬起头,梁姣絮道:“害死你最爱的人并非是我的本意,是沈微生逼我的,他如此无情的对我,我和你一样恨死他了。”
用尽力气挣脱花魁,梁姣絮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露出自己的手腕,上面的划痕很多:“这个男人,天天动手打我,我想他死还来不及,不如我们一起搞死他!”
——
领头侍女把北沙参交给了变卖的小厮,掂量着手里的钱袋,才冷冷的招来身后的跟班,吩咐她们去本草堂拿梁姣絮说的药。
侍女领命,径直去了本草堂,刚一进门,就撞上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正在清算药单。
被差遣的侍女行了行礼,上前说明了需要的药材。
紫背,五月艾,人参。
陆酌抬头望着眼前的侍女,打了打算盘,指尖显得格外灵活,这才道:“不巧紫背空缺,需要稍等一会儿。”
侍女面露焦急神色,这才道:“陵居院的小娘脚崴了,她要的这些,你快些拿,我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