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点回去处理吧,要不然过几天淤青会更厉害,说不定还会落下疤。”

亭台西边有一冰湖,上面时常有沈家的小厮们滑冰,而且沿路到最深是泽西院。

往东便是他们要去的暖阁。

如今只能敌不动我不动,梁姣絮隔着水天一色的背景,俯视着着侍女。

“其实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人永远不会留疤。”侍女眼神轻颤,不知道在跟谁说。

抚摸在梁姣絮脚腕上的力道加重,刺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梁姣絮皱眉,双手缩在衣袖里,想要拿出麻醉针。

嘴上却淡定的说:“巧了,我也知道一种方法,如果人体的血液循环停止。在不刺破血管的前提下,任何闭合性损伤都不会留有任何痕迹。更不用说会留有瘢痕。”

侍女眸色暗沉,只是笑着说:“小娘懂得真多,好厉害啊。”

两人视线相对,耳边的尖锐女声似乎与记忆中的怨恨声音重叠,浮隐浮现,震的梁姣絮耳膜刺痛,轰隆轰隆的,像是卡壳的电路。

【阿临就是被你开膛破肚的,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挫骨扬灰!】

她的眼眶微红,却耐住了心底的悲伤。

【既然你们引我上门,那我索性替阿临报仇。】

【我要整个沈府陪葬,让你们也尝尝什么是妻离子散。】

梁姣絮听见了所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花魁。

她全然不觉梁姣絮已经洞察了一切,依旧用柔弱作为伪装,一副命途多舛的小侍女模样。

却当着梁姣絮的面,继续思衬着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