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巍并未停留,衣襟扫过石阶,冷冷而去。

进来清扫的侍女抬头撞见沈之巍的身形,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殿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梁姣絮从侧面的廊道爬了出来,梅花令在那一堆狼藉中显得格外扎眼。

梁姣絮伸手去捡梅花令,只觉得头顶罩过来一阵阴寒神色。

沈微生抢先她一步捡起梅花令,不发一言,径直往前走去。

梅花令被沈微生径直砸在墙面上,咚的一声。

梁姣絮抱着头,蹲了下来。

视野中,沈微生身形一晃,栽倒在地。

他沉重的身子压了过来,梁姣絮嘴角歪了一下,以为他在闹着玩,拍了拍他的脸:“喂…起开。”

可是没过多久,梁姣絮才发现沈微生的面色苍白得像宣纸,嘴唇也没了颜色,呼吸变得有些薄弱,身体冰冷的像个死人。

梁姣絮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却格外的滚烫,感受着他沉闷的喘息。

这是,朱氏相同的症状!

他什么时候染上的。

梁姣絮圆瞪着眸子对上沈微生的视线。

沈微生固定住梁姣絮的双手,眸光犀利道:“你的表情说明,你现在很怕我会传染给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