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奶娘已经准备了洗漱的用品,沈微生低头看着自己的褶皱的袖子,冷冷的说:“你昨天晚上枕麻了我的手。”

梁姣絮没想到自己睡觉会这么不老实,顿时垂下头:“对不起。”

“有点痛…”沈微生皱起眉头,模棱两可的说着。

见梁姣絮要下来,沈微生眸光微闪:“等一会儿有人打扫完了你再下来吧!”

梁姣絮抬眸望着沈微生,这才把刚抬起的腿收了回去,坐在榻上,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半晌,梁姣絮弯着身子拽住沈微生的手腕,抬起那双眸子盯着他。

沈微生的脸色很差,眸子深邃的凝着梁姣絮,嫌弃对她道:“松手。”

还这么热吗?梁姣絮回正着身子,心里忽然有这样的疑问。

沈微生还没出去,迎面就撞见了沈之巍。

沈之巍扫了扫散开的帷幔以及一地的狼狈。

跨过门槛,站在原地没在上前。

沈之巍怔住,几乎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这梁氏到底和老大合不来啊,估计昨晚又闹了一宿。

“对于朱氏身上病你怎么看?”沈之巍看见他便问了起来。

沈微生脸上带着漠然的神色。

沈之巍抬头看着沈微生,他的脸上依旧是不耐的神色,淡淡的说:“今早又发现了几个感染的人,你作为陵居院的家主,又是年轻一辈的领袖,作为兄长,你的态度就是这样的?”

沈微生心里烦乱的很:“已经找人调查了,会有结果的。”

沈之巍脸色并不是很好,他知道沈微生和他有些隔阂,但是这不是他放任其不管不顾的理由啊。